苗志操一边与邬婷红闲聊,一边对憨狗儿使眼色。-------浏览器上打上-看最新更新

    憨狗儿心领神会,顿掏出手机给田百成打电话。手机是费友财的,费友财不亲自接触邬婷红,把手机就给他们临时使用。

    憨狗儿打电话的时候离邬婷红很远,担心邬婷红会听到他说话的内容。这是田百成事先反复叮嘱过的。

    这时候,邬婷红掏出一面小镜子,对着自己的脸上化起妆来。这是与身后的便衣警察事先约定的信号。

    便衣警察马上给梅杰群打电话。梅杰群指示继续监视他们的行踪,并摸清他们住的宾馆。要邬婷红把他们引诱上钩。便衣警察就给邬婷红递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“苗志操,你不是想知道姑奶奶住的地方嘛,那就随姑奶奶去吧!不过,姑奶奶的身价已经涨了,不是一百两百块钱打发得了的哟。你苗志操再想占便宜,也是不行了的呢!”

    “当然当然,省城的消费比县里要高得多,你邬小姐的身价涨了这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苗志操顺着邬婷红的话头往下说道。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与她苟合的,而是来找到她的栖身之处。

    邬婷红住在一家十分简陋的旅店里。这旅店的屋里除了一张床,还有一张新油漆过的抽屉和坐椅,再无他物,连台黑白电视机也没有,简陋得太寒碜了。

    她的那只偌大的帆布袋子就丢在床上。抽屉上放着一些廉价的化妆品,和日常生活用品。床头放着一坨卫生纸,还有一包避孕套。她在这屋里也许接待过不少拈花惹草的男人。她在云雾县原是做暗妓,看她房间的样子,她仍做着这个无本生意。

    邬婷红把他们带进屋里后道:“苗志操呀,今天干那事儿可不像在云雾县啊,姑奶奶而今是见钱腿开,你们把钱先交给姑奶奶。然后随便你们怎么干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苗志操一时语塞。他们是来打探情况的,原没计划干那事儿,因而费友财就没给他们零化钱。邬婷红突然提出这事儿,搞得苗志操不知如何回答为好。

    邬婷红见苗志操没有掏钱的举动,便激将道:“怎么,你们想强奸姑奶奶不成?”

    “邬小姐,我们不是来干那事儿的。我们是老乡,只想在一起聊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苗志操,你们不是来干那事儿的,怎么要耽误我这半天?今天我的生意还没有开张,你们不干那事儿怎么不早说?今天我还做什么生意呀!”

    “邬小姐息怒,今天我身上没带多的钱,原只想在街上随便溜溜,哪想到会遇着你这个熟人?我苗志操保证,我保证明天照顾你的生意,多给你几个钱赶本。”

    “苗志操,我没时间陪你们磨嘴皮子。你们不做生意,就快些滚蛋!”

    “邬小姐,今天实在对不起啊!我们明天保证来!”

    苗志操和憨狗儿灰溜溜地走了。在咖啡店与费友财聚拢后才回宾馆去。

    田百成知道邬婷红的住处后,便与费友财商量做掉邬婷红的办法。刚开始,田百成不想让苗志操和憨狗儿知道内幕,与费友财商量像打哑语似的做着一些手势。可费友财打着手势说,不让苗志操与憨狗儿知道,实施行动又要他们办。

    苗志操从田百成与费友财的手势交谈中看出了端倪。他想这个麻烦是因自己办事不力惹出来的,既然是自己惹出来的,那自己就应该把这个麻烦搞定。费老板待自己不薄,自古养军千日,用在一时,把这个麻烦搞定后,也才对得起费老板。

    因此,苗志操便壮着胆子道:“田主任,费董,依我看,做掉邬婷红,倒不如用胛胺磷农药。”

    苗志操在农村长大,农村想轻生的人,往往都是喝胛胺磷农药结束生命的。胛胺磷农药到处都有,又不需要任何证明,随处可买。毒死邬婷红后,也不会有人追查。

    苗志操说的这个办法,石破天惊。田百成既担心,又惊喜。惊喜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担心的是暗害邬婷红的事情,被苗志操察觉到了。当然,实施这项计划,又要苗志操和憨狗儿去干,不让他们知道内幕又不行。

    费友财很早就知道苗志操心狠手辣,什么坏点子都想得出来。正因为苗志操胆大包天才被费友财雇佣。说起苗志操的熊心豹胆来,还有一个令人发笑的故事呢!

    苗志操是云中乡人,在没有来友财家电城打工之前,喜欢打架斗殴,常被派出所的警察抓去。每次都是所长亲自审讯,当然也动用了一些武力,使苗志操怀恨在心。

    那时候,云中乡派出所的所长,脸上有几颗“大麻子”,年纪五十多岁了。云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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